韶素控制住自己的手，尽量忽视自己越来越烫的脸颊。

        “跟你说个事，”安静着反而更难受，许觅决定用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学期完了之后，我就会离开三中。”

        韶素的手停顿了几秒，又认真涂抹药膏，“您……是要离开原森了吗？”

        “当然不是！”许觅理所当然道：“你高考之前我都不会离开的。”

        “那我高考之后呢？”韶素的声音极轻，要不是房间里很安静，许觅又正好凝神等她说话，可能就会忽略过去。

        许觅沉吟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十分郑重，“素素，之前我想着你将来要去哪里，是你的自由，你应当无拘无束地选择自己未来的方向，但是……”

        许觅握住韶素还在擦药的手，一翻身坐起来，凝视着她的眼睛，“但是现在我不放心，”怕韶家对她纠缠不清，怕她以后遇到坏人，怕她在陌生的城市生病却无人照顾，更怕她遇见困难时自己不在身边。

        她对这个半年前还素不相识的姑娘，产生了太多的舍不得和放不下。

        “所以，素素，就让我自私一回，为了我，考到槐江去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还有爷爷，以后我和爷爷关心你，做你的家人，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韶素一把抱住许觅，哽咽到语无伦次，“姐姐，我愿意的，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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