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了以后要心平气和、毫不留恋地说放弃。

        但是他们俩又回来了。

        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试探的歉意对她说。

        “是我们对不起你。”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她忽然就打不出那些“我没事、我很好、我会努力”的客套话了。

        ——我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开心。

        当初还不到半岁的夏知和得了肺炎，蒋莺却怪罪是她在隔壁练舞，开窗引了冷风。

        大年初三，她冒着大雪去求同学借宿的时候，是想过夏启诚的。

        一年前在夏家家宴上，老太太亲手给她一个红包，对她说，“从今往后，你不得再占夏家一分一毫。”

        拖着单薄的行李箱从空荡荡的房间离开的时候，她是想过姚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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