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个家，倒像是风尘仆仆的赶路途中的歇脚处。

        唯有一只书柜收拾得整整齐齐，摆满了常被翻看、又丝毫不脏污凌乱的大部头书。

        “回家路上小心些。”

        临别时，邻居太太很温和地笑，“有机会可以转业到刑事案件为主的律所。”

        姚妤愣了愣。

        又听对方解释道，“商法和民法案件很依赖陪审团投票，对没有政治特权的亚裔不太友好。”

        “美西业内，我推荐两家。”

        她朝姚妤眨了眨眼，“如果你去应征的话，一定能通过。”

        夏伊伊见到了一个坐着“钢条椅子”的女人。

        女人撑着钢条艰难地走，有一侧的滚轮似乎卡住了，让她迈步的模样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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