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是他的东西,就得是他的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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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公子都是这样,对我挥之则来弃之则去。你厌我,我都认,就像是你以前说过的,你没有好过,我也不能好过,全当还你。那现在呢?现在又算什么?关我一辈子,公子舍不得放手,是何种舍不得?是爱吗?是恨吗?还是就仅是你固有的执念?其实认真算起来,什么也不是吧。”
这些问题她曾想过无数回无数遍,想不通,反倒越想越是心里只剩一片荒芜,偶尔风过,也只是吹起些许黄沙。
姜芜又再扯下了颈上他曾为她系上的那枚羊脂玉,她知道这是前段时间她昏迷时,他为她系着上,现在,也没有再戴的必要了,她伸出握着玉的手心,最后一次对他道:“公子,若真有一日,我什么也不剩了,就真的再没了任何的可能了。”
苏墨望着她的脸,牙关绷紧,久久没有动,更是没有接过玉,任时间在两人之间流逝,良久,才如用尽了全力地张了张口,“你是同我认真的?”
姜芜眼角含泪带笑地回道:“不然呢?”
同他做过无数次的那场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苏墨似极不愿忆起,蹭地皱眉起身,“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
话一说完,便再一次地朝着外走去,夜色中的决绝背影一时竟带了丝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落寞感。
姜芜坐在桌边圆凳上,红线低低绕在她的指尖,轩窗处的夜风一吹,薄衫贴在身上,将本就消瘦的背脊衬得愈发的单薄。
这几日苏墨皆是住在垣水那边的砚苑里,今夜从姜芜那出来后,也是连夜赶回了砚苑。
龚远驾着马车,在苏墨从平阳侯府出来后,他就瞧出了他的心情不好,怕又是与姜芜发生了争执。
有时候龚远细想时,他也觉得说来奇怪,他在苏墨身边跟了差不多快七年,也认识了姜芜七年。
在他的印象里,公子永远是高高在上,谁都瞧不上,谁也看不顺,面上虽是时常笑着的懒倦模样,可若是遇见了着实厌的人,连装也懒得装,不屑之色全露,丝毫不会考虑他这样做的后果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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