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看出来了，他很刻意，很刻意地在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可无论怎样，总有一些东西隔在他们之间，那是时间带来的鸿沟，是没有办法跨越的长河。

        不知道他对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在靠近，但绝对不可能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最可能的就是愧疚吧，愧疚当初的不告而别。

        而她又是个矛盾体，一边在心里怪他当初的离开，一边又忍不住被他吸引。

        这样的感情太折磨人，太让人心累了。

        戚红豆轻轻呼出一口气，后脑勺抵在墙上。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原本靠在她肩上的靳北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而戚红豆倒在了他怀里，沉沉入睡。

        他看着她，眼底变得柔软。

        这场输液持续到早上五点，让护士拔了针，还开了些消炎的药，戚红豆裹紧外套跟着靳北淮从医院出来。

        这个点儿还早，但医院门口两侧的梧桐树下已经有不少摊贩支起了早餐摊子，油条在锅里炸得滋滋作响、豆浆在长嘴茶壶里热得翻滚、面糊被均匀地摊成一个圆、热油浇在葱花面上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戚红豆煽动了两下鼻翼，寻着香味儿看去：“我想吃油条馄饨。”

        “走吧。”

        两人找了家干净的摊子坐下，戚红豆要了一根油条和一碗小份的馄饨，靳北淮昨儿吃得多，而且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本来没点的，可戚红豆愣是给他加了碗瘦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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