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戚妈妈下班回来，把所里发的糕点放到桌上，招呼靳北淮吃，还顺带夸他一句：“今天碰见个熟人，就是你们的竞赛老师，听他说你空招面试过了，不错啊。”

        “空招？”戚红豆拿糕点的动作停住，眼露疑惑。

        靳北淮抬眼盯着她，缓缓点头。

        “我先上楼了，你俩慢慢玩，这个糕点可别给绿豆啊。”戚妈妈摆摆手，提着包上去了。

        戚红豆坐端正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参加空招？”

        其实吧，说不酸是假的，如果她身体健康的话，她也是打算走这条路的，等以后参加招飞，可就现在而言，简直就是可能性为负数的事。

        “也不突然，很久之前就想了。”他拿了个橘子，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剥去橙黄色的皮，掰开，递了一半儿给她。

        “不要。”戚红豆推开。

        她可没心情吃什么橘子。

        靳北淮没放过她的表情，把橘子都吃完后才起身说：“我回去了。”

        “不送。”戚红豆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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