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说什么，就是坐那儿待着。”小护士啃红薯啃得正香。

        戚红豆控制轮椅回房，内心百味杂陈。

        第二日，她才知晓，自己根本不用参加什么期末考试，因为出院日期还没到，靳北淮是唬她的。

        嘁，这个人。

        倒是自昨天之后，靳北淮每天晚上都来，或是带些吃的，或是陪她打两局游戏，侃天侃地侃人生。

        一晃就到了出院时间。

        这个除夕戚红豆过得非常开心，大概是没有因为参加期末考试的缘故吧，且今年北城的雪来得特别迟，除夕都快零点了才看见天空中有雪米摇摇晃晃地落下。

        汤圆汪汪叫着冲出去，在花丛里滚着，兴奋极了。

        戚红豆不紧不慢地跟在它后面，顺道儿把院子里的夜灯打开，雪花像艘摇摆不定的小船，又像打着旋儿落下的树叶，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隔壁的靳家院子忽然也亮起了灯，同样的灯色，同样的雪夜，有种二者融为一体的感觉。

        心里像有什么预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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