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说给你听。”女生侧过头，旁边有会来事儿的立刻捧着打火机点了火，她吸了一大口，烟雾成圈吐出来，没有靳北淮那天抽烟的美感，反倒像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凹人设似的。

        在场的人都等着，后面那些女生更是厚脸皮地盯着她看，像是想知道她能接受多大程度的浑话。

        “那我就这么说吧，我们在场的人就没一个不想被靳北淮上的，噢，不，是上他。”女生吸了两口，没取下来，说话的同时烟雾就跟着吐出来，跟修仙似的烟雾缭绕。

        她的小跟班们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戚红豆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女生见状更得意了：“怎么？不是说让我们说吗？这就接受不了了？我们不仅想上他，我们还想摧毁他，想看看老师眼中的高材生最后沦为......”

        “秦曼殊。”戚红豆打断女生的话，目光与她对视。

        秦曼殊这会儿心虚得很，垂在身侧的手有点儿抖，听见她喊自个儿的名字更是慌。

        人一慌，就表现在行动上。

        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没什么声响，但每个人都注意到了，也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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