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丁牧棋自从那天在宋瑞之院子外站了半夜后,除了每月三次汇报商铺消息外在没回过国公府。 放在长晟剑上的窃听器……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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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之这才抬头看他一眼,丁牧棋外面混了几个月人倒是瘦了一大圈,活生生像是被人在身上刮了两圈肉。
“我喝了快一个月的药了都没弄成你这幅惨样,你眼下青黑左手又抬得较往日更低,有伤在身吧。”宋瑞之把书一扔,曲腿盘坐手指对着桌子敲了两下,动作间带起了风轻咳了两声。
丁牧棋心下一紧刚想要扶就被宋瑞之把手拍下去了,“实在用不着。”他平息了片刻,说话间竟然带了几分笑意:“你虚成这样,莫不是几个月都跟人厮混在一起后又被人撞破打了出来?”
“不是!”丁牧棋回的极快。
宋瑞之捏着手指故意把话题跳了过去:“无所谓了,只有一点,你身份决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若是有人知道了你是谁,拿你的身份做文章你就只有以死谢罪这一条路走了。”
丁牧棋仰起头微微一笑:“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丁牧棋心里想着别的事情不敢在这多待,堪堪留了两柱香的时间就告退了。
他走了卓青才掀开帘子进来,他手里拿了不少东西轻轻放到了宋瑞之眼前的桌案上。
“丁牧棋送的?”宋瑞之捻起被油纸包包好的糖葫芦,晶莹剔透糖霜裹了厚厚一层,是橘子味的。
这糖葫芦可吃不起。
“还有这枇杷霜,他说主子耐不住苦,喝药后可以把枇杷霜用温水化开,去去药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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