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北 赵狗不除,离国永无宁日!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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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说:“可惜娘的剑法我只学会了半成,宗宗的功夫是四处学来的,他自己融会贯通,平衡地很不错。”
宗宗笑眯眯地扒着果子吃,裴桓夸他他就下位行礼道谢,再缩回自己的椅子里喝茶吃果。
他是真的怕他。
宗宗被沈慕捡回府前混在乞丐堆里就已经听了许多关于裴桓的事情。
沈慕的生母裴念婷是裴桓的亲妹妹,裴家祖上一穷二白,轮到裴桓这一辈时已经穷得吃不起饭了,灾荒年间父母丢下兄妹二人出城逃难,只有八岁的裴桓就带着五岁的妹妹各处漂泊,与野狗抢食、和乞丐打架,跌跌撞撞将妹妹抚养长大。
十五六岁的裴桓进了禁军,一步步升到了禁军总督,后被南王陈时期赏识教了武功,裴桓武学天资极高,自己悟出了一套裴家拳,并靠此第一次开拓了漠北的荒土。
裴思所说不差,漠北如今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裴桓在骨山血海里摸爬滚打拼出来的,箫国人曾笑裴桓是大离的看门狗,这一点也不假。
为了看护离国,裴桓把自己的半辈子都扎根在荒无人烟的漠北,奉献了自己所有的热血,乃至自己儿子的命。
裴桓如今只有裴思一个儿子了。
宗宗掠过沈慕去看裴桓,裴桓两鬓半白,双目却仍旧清明,正看着垂头的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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