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赞，苏子旭喜欢的人是苏泱泱对吗？”夏小晚的声音很轻，她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来问这个问题。

        顾一峰坐在了夏小晚床边，动作一顿。

        程赞看了眼夏小晚，这一刻，程赞似乎也明白了夏小晚喜欢苏子旭。

        程赞一开始没有回答。

        夏小晚又问了遍，“程赞，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夏小晚忍着脸上的痛开口，眼泪不停的往下流，不知道是因为脸真的很痛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这一次程赞没有犹豫，回答道，“是。”

        而后又补充了句，“这件事泱宝儿不知道，你不要告诉她。”

        “而且，苏子旭和泱宝儿永远不可能。”

        夏小晚闭着眼，可眼里的泪水还是在眼角流了出来，落在了枕头上，一下子就侵湿了枕头。

        顾一峰看着心疼，伸手替夏小晚擦点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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