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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阿渡本在思考,被这么一吵,思绪就乱了,偏桂花动静越来越大,又哭又叫的:“二殿下,您要为草谩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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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被她这样指责,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你个疯妇,胡说什么?本官依律法征兵,并未强迫你儿子什么,他不幸从山上摔下,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你你——”桂花一边哭一边喊,“二殿下,您看,钟大人说的什么话?我儿子死了,她这么幸灾乐祸,说不定就是她设计害死了我儿!”

        “你——”钟离气急,几乎要拍桌而起,阿渡抛了个眼神过去,她忍住了,但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最后来了句,“你休要胡说八道!”

        阿渡于是问:“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桂花儿子被征之时,身上已有病疾?”

        这一问,问的是那几个苦役,他们伏着身子,说:“草民也不知,草民只知道,似他那样壮硕的身材,应该一次能搬好几块大石才是,但那时候,他不但石头搬不动,单单走路都得走一步喘三喘,实在……不像个健康人!”

        阿渡又问:“你们几人则说,桂花儿子未有不适,是个身体康健的壮年?”

        这一问,问的是征兵的衙役、为他治病的大夫,以及验尸的仵作。

        衙役和大夫道:“他身高八尺,力壮如牛,一顿饭可以吃三碗,根本不可能有病!”

        仵作亦道:“二殿下,草民做仵作多年,从未有什么错漏,今日在公堂之上,草民敢以过去几十年的声名做担保,桂花儿子身死之事,除了摔伤,身上绝无其他旧疾!”

        阿渡看向那几人,有几人胆战心惊,有几人小心翼翼,亦有几人义正辞严,不卑不亢,单凭这几人证词,阿渡无从论断,只好道:“来人,先将她们带下去,此案押后再审!”

        “是!”堂下官差很快上来,桂花一看要退堂,立即哭闹起来:“二殿下,您明察秋毫,一定要为我儿子做主啊,他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留下这一家孤女寡母的,我们要怎么活啊——”

        阿渡着实被她吵得头疼,一句话未回。很快,官差将证人全数带走,桂花也被强行带了下去,钟离作为被告,今日未坐在堂上,而是褪去官府站在堂中,她亦向阿渡行礼,涨着一张红脸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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