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山青却觉得，如果自己处在李夙夜的位置的话，多半也会跟李夙夜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这样起码还有一搏的机会。

        燃烧自身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方牧看着万山青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毕竟万山青又不是他徒弟，以后他看着不爽直接打死就好了，没必要浪费口舌。

        这么一想，方牧不由再次确认，收徒弟就是一件麻烦事。

        不过想到了自己那两个徒弟，方牧心中忽然微微一动。

        他指了指那具仍旧在散发着莫名气息的李夙夜道：“殒仙丹中的药力，应该还被锁在他的血肉中吧？”

        万山青点了点头道：“不错，他尚未将殒仙丹的药力引动就被魔君击杀，所以殒仙丹的药力仍旧保持得比较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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