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在桌前坐下，“有时候太任性可不是一件好事。”

        覃绮有些委屈，明明眼前的人曾经是最在乎她的人，她不管怎么任性他都由着自己，甚至还跟自己一起，从来不会说这种风凉话。

        看她要哭了的样子，少白别扭的问了一句：“还疼吗？”

        覃绮一瞬间破防了，她红着眼看向他，“你以前从来不会说我任性的，也从来不会对我冷嘲热讽的，你从来都是站在我这边的，更不会凶我！”

        少白顿住。

        覃绮发泄完，抹了一把眼泪，真是可笑，她这种时候居然说这种话，怕是会让他笑话的吧？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好像并没有笑话自己，而是朝她走了过来，在床沿坐下，抬手想要给她擦眼泪。

        看上去那么自然，好像这种事经常做一样，他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也会不受控制的难受起来。

        他好像看不得她哭。

        他轻声说道：“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覃绮拂开他的手，“事已至此，有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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