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他压根就不敢想前者的后果。

        他也希望不是前者。

        是夜，窗外月朗星稀。

        寒风萧瑟。

        暗卫翻窗进来道：“王爷，属下查过了，之前王爷在京城确实生活在覃家，但是覃家基本都没让外人知道过王爷的存在。虽如此……”暗卫欲言又止。

        少白面色阴沉，“继续说！”

        “虽如此……但覃家对王爷视如己出，对王爷比对覃家其他子女还要好上几分。”

        闻言，少白将手中的茶杯捏碎了，他眼睛猩红，“可属实？”

        “千真万确，是属下在覃府以前幸存的一个丫鬟口中问出的，在严刑逼供下，她不敢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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