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没有朋友的，包括云柯，她也从来不觉得他们就是朋友。

        她觉得云柯生来就是跟她认识的，他们不需要什么关系来支撑。

        可自从来到了凡间之后，她才知道，朋友可以是后来的，可以分享苦与乐，可以一起做好多事情。

        甚至还可以成为另一个人的依赖。

        慢慢的，她好像越来越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沈燃心里在默默感慨，顾少白反而在一旁有些吃味了，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自己老公都没这待遇。”

        沈燃：“……”

        她看向他，“你还想有什么待遇？就凭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我没扒你一层皮都不错了。”

        顾少白：“……”

        “……就不能不扯旧账嘛。”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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