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飞释怀的笑了。

        只是他释怀的笑里，似乎隐忍着一丝丝痛苦。

        眼眶红了，明明有了泪花，可他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

        “女魔头，其实在你不知道的背地里，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好凶，老是威胁我，还老是让我做跟班，我每次都想骂你，可是我不敢，我怕你揍我。”

        其实想想那时候还是挺好的，起码没有那么多愁苦。

        短短几月，为何物是人非……

        沈燃抬眸看着他，“你变了。”

        她以为闫飞会跟她闹的，可是他出人意料的，很理智地在处理这件事情。

        可惜他处理的结果却是离开……

        “人哪有一成不变的？你也变了不是吗？你忘了刚开始的时候你总是凶巴巴的，可是现在，你难道没有发现比以前多了很多理性吗？简单来说，就是你温柔了很多。”

        沈燃：“……”

        所以说……物是人非。

        一切都是初见时模样，人却非初见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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