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眼角抽了抽，脸色有些难看，“小姐姐，怎么签这么大？”

        沈燃抬眸，“喜欢。”

        好吧，这个理由确实让人无法反驳。

        “那小姐姐，我重新拿一张纸给你呗，你能不能签小一点？”

        “你觉得我还会签第二次？”

        服务员脸色愈发不对劲。

        “你那点小心思对我没用，识相的早点离开我的视线。”

        闻言，那服务员很明显就慌了。

        这时一个女人朝他们走过来，服务员转身离开，离开之时，她悄悄地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女人，与她对视了一眼。

        “好久不见顾苒苒。”

        沈燃望过去，跟她打招呼的女人好像有点印象，但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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