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沙当然认识她，虽然一开始因为没见过面貌认不出，可小青的声音一入耳他就辨认出来。这就是先前和宁采臣藏在浴桶里面的时候和聂小倩争锋相对、还出卖聂小倩的小青的声音，这才隔着这么点时间哪有这么容易忘记。

        他不知道堂堂姥姥座下三大女鬼之一的小青怎么成了这副虚弱模样，那个从未现身接触、超出预料的小白又去了哪里。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完全脱离了剧情那就只能下狠手了，别说小青本身就心狠手辣不是善类、就算是良家女鬼如果不说出姥姥下落情急之下他也绝对不会客气。

        虽然他从未和鬼类交过手，但是从聂小倩那里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气确实也能对小青小倩这样的鬼类造成伤害，不知不觉间对鬼的恐惧心已经淡得快完全没了。

        “姥姥疯了”

        被他这么一喝，恢复面貌后的小青脸上显现出极为恐惧的神情，那淡薄的烟雾本体也微微晃荡，看起来像是颤抖一样。

        疯了？怎么可能？

        一听这话，不论是萧沙还是燕赤霞、包括夏侯都齐齐一愣，在萧沙两个都还没说话的时候燕赤霞就怒斥出声：“胡说什么？听说过人疯、狗疯、人来疯，哪有一棵树还会发疯的？”

        “说清楚”

        萧沙也捏了捏刀柄杀气腾腾的道。

        开玩笑……姥姥实力这么强大说疯就疯？其中必然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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