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告诉他，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出现，但他不相信。

        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轻易死了呢？

        “这样啊。”

        苏蓉蓉心绪复杂，面对好看的裙子，也没了一开始的心动感。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老师，您知道一个叫柳锡的人吗？”

        其实早就想问，但都没找到好时机，而今天从廖伯那里得到不少东西，让她也有勇气拿来给老师，如此待人，当不算太寒颤吧？

        “禹海关大将柳锡？”

        神光回过神来，察觉女孩子的失神还有落寞，不由疑惑：“他已经战死，如今被生前至交好友董家人送至主城，想来会入主陵园，怎么？你想去祭拜？”

        苏蓉蓉：“……”

        唉，老师这么聪明，和他交谈，完全没有藏得住的可能。

        干脆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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