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父亲问：“怎么了吗。”

        白韵锦用空出来的那只手，b划，但也不知道b划了点啥。

        “不是，爸，你知道？你十年前就知道了？”她语无l次，“真的？你真的从那么久之前就知道了？”

        “是的？”

        哥哥幽幽地说：“我告诉过你的。爸什么都知道。他就是有这个本事。”

        白韵锦胡乱b手势的幅度又变大了并且配上了不理解晃动的脑袋。

        “然后，爸，你就一直知道，但是没管过？没管过？没引导过？这么大的情况，你就没想着引导引导过？”

        哥哥“呵”了一声，露出怜悯的表情。

        父亲则真的有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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