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自我怀疑，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塔米尔的心脏。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孤独和压抑，他颤抖着打开个人终端，点开了与泽菲的通讯。

        “我是不是……没有任何吸引力？”他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向泽菲发出了这样一条消息。

        “不，你怎么会没有吸引力？”

        泽菲那边几乎是秒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很有魅力，塔米尔。你的身材，你的声音，都让我印象深刻。”

        泽菲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有力，似乎要将自己的真诚传递给屏幕那端的塔米尔。

        塔米尔听到泽菲的夸奖，绝望的心稍稍有了一丝暖意。

        他从未从雄主那里得到过这样的肯定，甚至连一句简单的赞美都没有。

        “你……是不是故意说来哄我的？”塔米尔颤抖地问，“因为我是你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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