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怎么样就和他上床？你清醒着吗？”

        “我清醒着，看着他操我，确实很爽。你也看到了，我在笑。”

        周阎这样麻木又机械的回答。他违心地将自己说得像是贪恋滥交快感的婊子，鼻子不自觉的酸起来，但没有哭。

        “你爱他吗？”

        “我不可以不爱他。”

        傅应时不说话了，看向他的眼神向看向一片汪洋的灰蓝色的海。他对周阎的着迷，是对死亡的着迷，对悲剧的着迷，对恐惧的着迷，对艳情的着迷。

        他看了一会没说话，反手将猩红的烟头熄在骨白色的烟灰缸里，在一片氤氲蒸腾里毅然绝情地站起身，和周阎擦肩而过。

        “周阎，我先出去了，”傅应时微微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神色有些不忍，但还是回过身，像在斩首一般掷地有声道：“对不起。”

        周阎没回答。

        直到听见“咔哒”一声的关门声，周阎才默默地咬起嘴唇上的死皮，心想，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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