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然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抬手往後捋了一把长发。灰蓝的发丝在灯光下如星辰闪耀。轻轻一拨，阵阵发香。思然的心事是她本恶魔不说，宇宙万物也看不透、m0不着，什麽等级的读心术都难以真的读出个头绪。要思然说身为高阶恶魔有什麽能称上「好处」的，大概就这个吧：心思细腻如海G0u，千万秘密无法道。

        「你不说我会担心的呀！」杰克将下撇的唇线弯曲到一种非常有卡通戏剧效果的模样，思然觉得挺有喜感的，无声的笑了

        「别这样！你这笑，笑得我心里发寒！」杰克重拾「表情」，思然也没有刚刚那麽严肃了。

        看着空间里的氛围渐渐柔和，杰克替思然倒了一杯热茶，乖巧的和思然坐在同张双人沙发里。看着思然啜饮热茶，看着思然放下马克杯，看着思然仍旧不语。

        「你最近怎麽会突然翻起过往的影像纪录了？」杰克小心翼翼的问道。

        「恶魔的影像纪录」是存在於附属理智本T里的记忆片段，经由定期整理归档放进实T书中保存，翻阅时就像看幻灯片那样，一幕一幕的记录着该恶魔的生到Si，是非常重要且有价值的东西。思然不是挑着回忆在看，她只看她沉迷制梦前後期的影像。

        「我......」话音才刚起，思然的眼眶顿时温热起来，思然停顿了下，让那GU情绪沉静才又开口「你知道恶魔也是有道德标准的，我觉得以恶魔的道德来看，我真的好糟糕。」

        杰克虽然满腹的疑惑和想推翻她说这话的冲动，却还是隐忍下来，让思然继续说。

        「有时候我会想，我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玩制梦的。我越想，就越想不起来，所以只好去翻找以前能找到的具T纪录，去证明我的动机。」

        「前後时期很混乱，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那段开始。杰克，你还记得我快毕业时不是有一次理智大崩溃吗？」杰克点头，那次真的是很突然，好险在雨娜妈妈的照顾下把状态调整回来了。「就因为那样，影像纪录的时间轴被打乱，好险你常常在更新整理，不然现在要回顾的话一定更难找。」

        「我一直以为我玩制梦是因为雨娜，但应该要追溯的更远。进入学院後认真研究、探讨制梦确实是因为雨娜，但最初的动机，则是为了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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