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芷已经给大家开出来了证明。

        黄鹤山这些年从未工作，一直都在家里喝酒，和外面的女人花天酒地。

        但是，也可以从字迹上面看出来，这个黄鹤山和信封上面的那个h先生，不是一个人。

        律师看向白芷，所以，王辰州才是h先生？

        ……是。白芷点点头。

        王辰州已经泣不成声，这个大男人已经彻底的崩溃，有工作人员来到他面前，要用他的字迹来辨别。

        可是王辰州有心配合，颤抖的手却无论如何也写不出字来。

        最后，他努力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在纸条上写下来这样的一段话。

        【对不起……是我不好。】

        纸条被送上来的时候，白芷自然是可以看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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