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觉逾越 (1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抵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他眉目倦怠极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平日里惯常冷脸的人,此刻少了几分凌厉的气势,竟像个脆弱无助的小孩。
恩,比平时低眉顺目多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顾挽这样想着,那位三尺讲台上自带光环的人,在她眼里瞬间就变成了孩童。占了点成年人的优势,又背负着罪魁祸首的良知,嗓音不自觉就低了下来。
“头还有点疼。”陈风眠将她的手轻轻拉下,却没立刻松开。
顾挽的注意力始终在病人的病况上,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颇有些逾越的亲密接触,任由自己被那双冷冰冰的手握着。
“那你先回去躺着,吃饭的时候再叫你。”她将陈风眠推出厨房,手掌触及他的肩胛骨,心中猛然一惊,这人的衣服怎么湿得像在水里浸过?
顺着肩胛骨,又往下探了探,整个后背几乎已全部湿透。她刚舒展的眉头,又拧起了起来。
陈风眠伸手,想替她抚平眉间的小山丘,蓦地又想起什么,收回了手。“没什么大碍,只是做了个有趣的......噩梦。”他抬了抬眼皮,云淡风轻道。
有趣的......噩梦?
顾挽盯着陈风眠,缄默不语。
他在说“噩梦”这个词的时候,十分克制地笑了笑,但笑中又掺杂着一丝薄凉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