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身影隐匿在墨一般的夜色中，顾挽还是凭借这些天建立起来的那点熟悉感，一眼将他辨认出。

        只见那身影双目微阖，双手抱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长椅两旁的感应灯仿佛沉睡中的野兽，觉察到来人的脚步，猛然从梦中惊醒，瞪大眼睛，启动灵敏的嗅觉，护卫着长椅上的主人。

        昏黄光线被次第点亮，将陈风眠笼罩在光晕中心。

        与此同时，随着睫毛的轻颤，他缓缓睁开眼，抬起眼皮，懒懒地扫了来人一眼，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你怎么不在里面？”顾挽的意思是，南玥重要的人几乎都在，他这位说得上话的，却偏偏出来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陈风眠嗓音极淡，言简意赅道，“出来透透气。”

        夜里的风，恰到好处的微凉。

        顾挽也索性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罐可乐。“你这么养生的人，应该不喝碳酸饮料吧？”她对陈风眠道。

        见他面露疑惑，顾挽又解释说：“我猜的。”老顾生日那天，他随身携带着保温杯，在一众年轻人里，实在是与众不同。

        陈风眠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低嗯了一声，对她的观察力刮目相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