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⑨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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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能有什么事?什么事能有你升官发财重要我问你?少给我废话,明天必须到!”
何秋山就站在门口,他抬头看了眼病床,压低声音:“明天不行,我到不了,要不然就明晚。”
陈卫平:“明晚?你喝西北风去吧你!”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样也好,免得他明晚还要出去一趟,他回到病房,又接着帮吕幸鱼擦脸。
后半夜时,吕幸鱼睡得不是很安稳,烧退了后,因为身体的温差时不时打个冷颤,何秋山便把外套脱了,上床抱着他。
两只手臂紧紧的搂着他,手掌轻轻在他脊背上拍着,温声哄:“乖,睡吧宝宝。”
干燥的唇瓣挨着他的脸颊,见他眼皮都烧得酡红,怜爱地在上面亲了亲,怀里的人忽然呢喃了句什么,他凑近去听,“怎么了?再说一遍?”
“别亲了...曾,曾敬淮......”
“待会儿要留印子了......”
何秋山的脸霎时间失去所有血色,全身的血液如倒流般,无形地挤压他的大脑,身体僵硬,直到抱着吕幸鱼的双臂开始发麻发痛,他松开人,坐起来,伸出手颤抖着解开吕幸鱼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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