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话题延展下去，反问道：“宝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句话，「不要美化你没走过的那条路」”

        我点点头：“听过的。”

        可能是气氛到这了吧，程嘉逸主动解释起了他和妻子的关系：“其实马尔代夫的旅居也就那样，我和她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们双方的家庭在商场上是合作伙伴，我和她的婚姻关系也是商业合作。她是个很自由的人，有其他男人，也有nV人。我们有时候很近，但大部分时间都很远。”

        我问：“那为什么她不愿意同你离婚？因为利益？因为财产不好分割？”

        程嘉逸皱起眉，思忖了片刻：“也许吧。”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因为她Ai的男人里也有你？你那么好，她没理由不Ai你。”

        程嘉逸缓缓解释道：“她不一定是Ai我，她只是想要Ai。我们的世界里没有「Ai」这种感情。视线所及，每对夫妻、甚至在亲子关系里都不存在「Ai」，所以我们从小就都想要。想要Ai人，想要被Ai，想要证明自己是人，和他们都不一样，最后却无可避免地长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他补充道：“可能这也是我Ai你的原因吧——我也想要Ai人，但我找不到纯粹的Ai人。你是一个，我遇到的唯一一个。在当今社会，还有谁愿意为Ai奔波，把Ai当回事？尤其是在你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的基础之上。你好勇敢。换做是我，我一定会成为报复社会的疯子，而不是对世界仍然抱有期待，而不是怀揣着Ai去Ai人。”

        我的眼睛Sh了：“可是我也说过恨你。”

        可能是看到了我眼眶里闪烁的泪水，程嘉逸的笑容也变苦了，重申道：“那就恨我吧，如果你不能Ai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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