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向他稍稍靠近，压低声音道：“那块金属片，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江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即回答，眼神转向舷窗外，目光似穿透云层，追逐着什么不可触及的远方。沉默片刻，他才低声开口：“你还记得几年前，公司派我去埃及考察的事吗？”

        凌音眉心微皱，似在回忆，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是一次例行工作，怎么了？”

        林江略微调整了坐姿，后背稍稍离开椅背，语气低缓而克制：“那次，公司派我们去埃及，是为了调查一些东西。”

        “调查什么？”凌音的目光收紧，语气中带着隐约的不安。

        林江抬起眼帘，视线与她交汇，随即垂下。他稍稍抿了抿唇，似在酝酿措辞：“我们的任务是研究一片特殊的植物群落，那些植株，活X很强，能够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却又迅速凋亡。”

        凌音的手指摩挲着椅子的扶手，声音轻却透着一丝尖锐：“你这种说法，听起来倒像……像爸爸生病时的那些症状。”

        林江微不可察地颔首，语气压得更低：“我也这么觉得。这些植物的种植区域，被设在一个偏远的村落，据说公司花了重金才买下那个地方。村子的外围由当地人看守，内部则完全隔离，所有进入的工作人员都需要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

        凌音目光沉凝，语气中掺杂着复杂情绪：“可当时我问起你，你却说那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调查。”

        林江的目光略显黯淡，似在回避，又像在检视什么。他轻声道：“因为我们接触到的内容，确实只是外围的研究任务，主要负责记录植物的生长周期与生态特X。真正的核心区域，是对这些植株进行大量种植实验的地方，我们被严格限制接近。”

        凌音微微倾身，目光如利刃般刺入林江的脸庞：“这些和金属片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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