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着眼睛，凝视着一片虚无，仿佛前面有某个他看得到而她看不到的事物。

        “他怎么来了？跟谁来的？在做什么？”

        “跟贵族和王室一起来的，我听见他说……”杨二郎微微侧着脑袋，神sE专注，“来这边祭祀。”

        “祭祀？哦，来泰山祭天是吗？”

        “对，他还谈论到祭品……活人祭祀……夷人部落的人牲……”

        “他们要用夷人做祭品吗？”

        “好像是。”

        “那我们跟着他们吧？”

        “好。”

        地上的旗帜缓缓移动，绕过泰山，几天后抵达东海之滨，靠近淮河入海口。两人开着魂殇降低高度，看见大地河网密布，农田连片，阡陌纵横，盐滩水汽缭绕，渔船遍布河道，捕鱼鸟盘旋翱翔。

        “这个地方好像挺繁荣！”玉儿有点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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