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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24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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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绝望的现实之狱。

        她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一点也哭不出来,像一块巨石压在x口上,喘不过气。

        她想起得知父亲去世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感觉。她和妈妈抱在一起,哭得快晕过去,哭到最后,一滴眼泪也没有了。

        何枝木木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T很乏力,思维却足够清晰。强烈的疲惫感和巨大的悲痛包裹着她。妈妈和叔叔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在沈琳和蒋一行的安慰下,何枝慢慢稳定了情绪。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一男一nV,年纪与沈琳相仿。看样子,应该是易兆泽的家人。

        医生说,何枝的情况还算好。左耳根子背后撞了个小口子,把血流掉了,不至于造成颅内积血。也没有脑震荡之类的后遗症,只是有些失血过多。

        耳根后面靠近伤口的一小撮头发被齐齐剪断,只剩一点发根,缝了三针,贴了一块小小的纱布。

        现在何枝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强烈的眩晕感时不时袭来。她说话还很费力,刚才问那两句已经实属不易,这会儿只能指着床头的水瓶轻轻地说“水”。

        “乖,现在还不能喝水。”沈琳心疼地m0了m0她的脸颊。

        何枝两片嘴唇g得起裂口,虚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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