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白知道家里就没有发圈这玩意，只好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亲自把他的长发理顺拢在掌心。

        “好了，先刷牙吧。”他站在他身后，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侧过脸看他，“对，把牙膏挤上，多刷一会，要三分钟才行。”

        扶襄听从他的指挥，认真地拿着牙刷在嘴里鼓捣。

        “等会想吃什么？小笼包？烧麦？油条？还是三鲜面？”顾允白用指骨碰了碰他白皙的后颈，语气散漫。

        扶襄从镜子里与他对视，眨眨眼。

        顾允白也不要他回答，接着说，“各点一份吧，你可以都尝尝！”

        “还有，我上午在学校，中午放学才能回来，你就在家看电视，自己不要出门，好吗？”

        扶襄点头，端起漱口杯用眼神问他，到时间了吗？

        得到允许，他用清水冲掉嘴里的泡沫，问他，“你不是说我今天要学习拼音吗？”

        不提这茬顾允白都要忘了，他弯腰，笑着问他，“真想学？”

        “当然了！”扶襄看他凑近，亲昵地用鼻尖蹭他的脸，成功让顾允白呆愣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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