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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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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允白咬牙盯着他的伤口,呼x1一时有些重。而扶襄乖乖站在原地,垂着眼看他一把撕开了Sh沉沉的衣袖,手指修长抚在伤口处,轻轻把血迹抹了去,哑声问:“疼吗?”

        在他撕开衣袖时,扶襄就紧紧咬住了下唇,一开始的疼痛早已过去,现在就感觉整条手臂又凉又麻,让他几乎无法集中JiNg力,连耳边的声音也是模糊的。

        即便这样,他也听见了那两个字,齿尖随即松开了下唇,望着他缓慢摇摇头,“不疼。”

        顾允白牙根咬得更紧了,目光落在他苍白的面容上,清晰瞧见了额角坠着的一层虚汗,和那瓣唇上深深的齿痕,顿时一GU窒闷涌到x口,又堵又涩难受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说起来也在北疆待了半载之久,这种小伤放在自己或他人身上,只能算是家常便饭。然而一旦放在扶襄的身上,就让他又心疼又难受又自责,眼中也不自觉带出几分戾气,蔓延至整张脸都是Y沉沉的。

        “没事的,只是小伤....”扶襄见他面sE沉郁,想了想还是先宽慰他,又故作不经意地问,“你怎么会过来的?”

        顾允白不答,反而先看了看自己手,两只手都沾染上了他的鲜血,触目惊心的骇人。他抬手,用手背轻轻触碰他的脸颊,那里有一道明显的擦伤,“等会上药会有些疼,别咬自己,包扎好你想怎样咬我都成,但不准咬自己。”

        说完,他一手握住他的手臂,另一手从腰间拿出一瓶金疮药,凑到唇边一口咬开了塞子,又压回手里,低着头温柔又小心地洒在伤口上。

        猝然听见一道含混的cH0U气声他的目光就是一黯,紧跟着那条手臂也细微地颤了颤。他脊背微僵,实则更为煎熬,倒宁愿这伤落在自己身上,也不必让他如此下不去手。

        药粉溶入血r0U模糊的伤口,总算止住了不断渗出的血Ye。然后顾允白倾身凑上去轻轻吹了一下,又从自己衣裳下摆撕下一块布,垂着眼极为认真地一圈一圈缠在伤口上,最后绑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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