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善向他和钱带金看过去，见到钱带刀在摆弄那把短剑，终於明白刚才害他被徐达揭破的「咦」的一声是谁发出来的了。

        「确实是好刀了，敲到第四遍才有缺口，知足吧！」他一边说，一边摆摆手，众人这时见到他手上的铁桦木戒指，忽然明白过来。

        徐安镇拿起成善刚才扔给他的铁尺，上面虽然没有缺口，尺背上却有一个戒指形状的凹痕。

        「对！祖师爷的铁桦木戒指本身刀枪不入，是天下第一坚y的材料，用来试刀最好！」

        说起来容易，但要一一敲遍这器塚中几十万兵器，得花多少时间？多大的毅力？想到这里，无论如何妒忌憎恶的，到再看向成善时，都不由得带上三分佩服。

        孔凤衣问。「就算找到，也只是找到一根生锈的黑铁而已。」

        「对呀！」成善点点头。「但是我想，天后是海神嘛……海里的神，怎能离开海水呢？」

        「所以就运海水以浇之。」孔凤衣沉重地合上眼皮，半晌後缓缓睁开。「成少侠为了天后果然深谋远虑，费煞思量，连老身都看走眼了，佩服！」

        「我来神兵山庄的本意，讲出来你也不会信。」成善幽幽叹口气。「说起来，我有点後悔了……」若早知如此，不如不见，以留得一点孺慕之思。

        孔凤衣当然不明白他慨叹甚麽，或许还得暗骂一声矫情，但脸上不显。除了一开始流露出的忿恨和意外，那张脸竟是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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