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师父在那里！他从来都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成善用手掌心按住唇和下巴。

        莫怪他太过直接了当，空气里满满的血腥味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沉重的压迫感在从来JiNg神奕奕的脸孔上抹上一层苍白的粉末。

        「小师弟……」宋纪见到他露出来的疲惫，无奈地苦笑一下。「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成善不得不耐着X子听他说。

        「这两年，我们急着找独孤师叔，是因为我师傅，也就是你师伯一直想再见他一面。这几年，师傅的身T……大不如前，再见师叔，是他唯一的心愿。」

        成善无措地垂手。「我……我不知道……」

        宋纪叹气，道。「若非情况紧迫，我也不会亲自下山。约十八年前独孤师叔与师父反目，一直渺无音信。小师弟，你是我们唯一的线索，若果你有独孤师叔的下落，请如实相告！」

        「我……」成善抿嘴嗫嚅良久，还是咬着牙，用力摇头。「我不能说。」

        他自己也没有留意到，答案已经由「不知道」变成「不能说」了，变相承认知道独孤无求的下落。

        宋纪垂目，沉声道。「我明白了……小师弟，让师侄们送你去神兵山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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