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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被允许进去吗?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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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平时掌控着全局的陆长安,跟他说自己害怕,还是因为自己?

        简英承一瞬间怀疑今天晚上陆长安是不是被自己气过头了才这么反常,脑袋一懵地没控制好手下的力度,一下子把三根手指一捅到底。

        陆长安被这一下戳得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灵魂出窍。又难堪又生气地撑起身子回头对简英承怒目而视,气急败坏地道:“简英承,我给你脸了!再有第二次你猜明天之后自己多久能下床。”

        简英承要委屈的想哭,怎么有他这么苦命的工具人,他现在宁愿自己钻到下面被干到昏迷也不想在陆长安这尊大佛身上动手动脚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这是陆长安的要求,他不能违背,把他弄痛了,遭罪的还是自己,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点不痛。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陆长安并不是用把他的第一次给自己来安抚自己,他大概是想找一堆理由把自己玩坏。

        不不不,简英承你不能这么恩将仇报,这绝对不是自我感动,陆长安绝对不是这么想的,毕竟,他要罚自己还要找理由吗?

        三个手指已经插到了头,第四根手指放不放效果已经不太明显了。简英承弱弱地看着陆长安重新把头鸵鸟一样埋到臂弯里,补了一些润滑液,小心地抽插扩张起来。

        刚刚他被陆长安对他掏心掏肺的真情发言和比真情发言更直穿魂魄恐吓威胁弄得直接跳过大汗淋漓进入了贤者模式,情欲这东西来得玄妙去得也快,急速波动的激素水平让他的性欲和情绪直接跌倒谷底。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大保健里满手精油的按摩小生,本打算和身材奇佳又帅气多金的帅哥好好打一炮,没想到临上阵却发现自己一点兴致都找不到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好端端的自己嘴欠让这个纯情禁欲男说话干嘛?虽然平时被打得很惨的时候不是不想有一天把这个男人压在身下,或者狠狠挑衅一番,但不是现在,更不是这种气氛。

        简英承试着在从自己也不算太丰富的性经验中找到一个方法解决现在的问题,现在盘踞在他大脑中杂七杂八的念头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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