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我与他如长如师，可到了晚上，又渐渐反转过来，他好似用尽一切来爱我，温柔又小心翼翼到仿佛我是个稚嫩的孩童。

        是他想得到的那种爱。

        义体控制结业后，我给他准备了新的挑战。

        正逢寒冬，我们都懒得出门，我将巡航监控的小型飞行器稍作改动，直接与他的脑神经相连，让他通过意志而非控制面板控制飞行器。

        最初只有方向与速度等简单控制指令，他还总是搞反，屡次坠机。

        所幸这里一直下雪，飞行器不至于摔得太惨。

        我操控着大飞行器将小飞行器回收，拿回来修一修重连，艾登就又兴致冲冲地将飞行器驶了出去。

        能稳定控制方向之后，我将飞行器的监控画面与他的视觉相连。

        小小的飞行器从窗口飞出，越飞越高，越飞越看。

        艾登怔怔地望着飞行器离开的地方，我看了看操控面板上的画面，目之所及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飞行器笔直地冲向天空，又自由地下坠，在落地之前挑起机翼，于低空疾行，在云间穿梭，与别的鸟一同翱翔。

        我见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又有泪水不断地从他空洞无神的眼睛中涌出。

        我的小鸟，正在自由地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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