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祁不可思议地说：“你这是干什么？欲火焚身要勾引我了吗？”

        程庄路语气阴沉：“好心当驴肝肺，还给我！”

        “行，”傅明祁笑了一下，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和程庄路的一起扔了回去。

        两件外套的重量也不算太轻，程庄路觉得怀里沉甸甸的，茶香和木质香两种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头晕。

        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程庄路觉得眼皮有些发沉，刚要闭眼眯一会，就听见傅明祁道：“你觉得傅言寻这个人怎么样？”

        “一个人渣。”

        “那以后就离他远一点。”傅明祁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

        程庄路冷笑一声：“我还不知道吗？”

        两个人之间再无话可说，直到灯光晃晃悠悠地闪了几下，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程庄路对于突如其来的光线十分不适应，眯了半分钟的眼睛才缓缓睁开，就看到傅明祁有些苍白的脸色。

        “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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