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寒江，这跟说好的实验内容不一样，这是谁？不是说实验过程中不会出现无关人员吗？”

        衣寒江看着他，脸上是一个看不出情绪的笑，

        “跟说好的内容怎么就不一样了呢？我看你被摸得挺享受的啊。”

        季清歌被对方这冷了十六个度，几乎凝结成实质性的冰刃向自己飞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原本竭力保持安静的穴口下意识地一缩。衣寒雪完全没受到影响，仿佛听不到外界的一切声音一样，仍然专注地将手指轻贴在穴肉上，随着它一同有节奏地呼吸。

        突然收缩的穴肉让他惊讶到了，小小地发出“啊”的一声，但除了他自己谁都没听见。

        衣寒江阴阳怪气的态度让季清歌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一股无名火迅速升起，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是你的实验室，你是负责人，你是主导人。我怎么知道突然出现的跟你长得像亲戚一样的人是不是你找的实验助手？再说我被你绑成这个一动不能动的狗样，你怎么看出来我享受的？”

        衣寒江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向来注意不把情绪表现在明面上，因为觉得太过愚蠢幼稚，今天发生的预料之外的事已经够多了，此时最应该做的决定就是立刻终止实验，反正真正用于实验目的的身体检查早就做完了，后面只是他出于自己的喜好才额外添加的内容。

        但他那句“今天的实验结束”刚要说出口时，衣寒雪突然转头看向他，这是衣寒江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衣寒雪的眼睛里看到欲望。

        “哥，我也想做实验，能不能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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