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个子甚至比衣寒江还高，但周身的气质又格外地纯净无辜，几乎像没见过世俗的婴儿一样纯洁剔透，正是他的气质，让季清歌无法判断出对方的年龄。

        看到季清歌睁开眼，对方微向下弯了弯身子，脑袋向他凑近过来。季清歌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陌生少年的面容也逐渐变清晰。

        他看到对方有着浓密纤长的睫毛，以及白皙娇嫩的皮肤，精致得简直像个洋娃娃。尤其是在这个距离和角度，还能看到他瞳仁的底色是有点偏灰的雾蓝。

        两个人仿佛同时忘记了时间，足足过了两三秒，季清歌才想起对方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而这位陌生人也想起了自己的来意。

        他眨了眨那双虽然漂亮却总觉得没什么神采的眼睛，近乎嗟叹地说了一句，

        “好美……”

        一直在一边饶有兴趣观察的衣寒江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皱起眉，像长辈教育小孩那样，走上前拎起还在发呆的衣寒雪后脖颈处的衣服，把他放得远了些。

        “衣寒雪，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出来了？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今天有不认识的人要来，所以不能出房间吗？”

        虽然整个人被提起来放到远离季清歌的地方，衣寒雪还是努力向他的方向瞟去，同时像一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一样，心不在焉地认着不知道错在哪的错。

        “哥说了……有……客人……所以，打扫了实验室。没打算出来。但是……这个……突然传到屏幕上……看到了，很美，所以没忍住……想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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