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遇又沉默了。

        “故而此前贫僧有那番话，便是要让大人知道，奉先寺与殿下共进退。唔，忘了提”，法师笑了笑：“当年贫僧在天竺只会熬八果汤，这茶还是回长安后，殿下吩咐贫僧学会的。”

        谢玄遇终于眼神微动，看了对面一眼。

        “敢问法师”，他斟酌道：“可曾对……”

        “停”，法师笑：“谢大人，这回可曾见到本心了。”

        他瞬间将茶盏搁在席上，道了声谢就起身。在人声嘈杂的长安大道上，他竟不知往何处去，只觉得心跳声震耳yu聋。

        他在意萧婵，这在意并不是此前所以为的怜悯，而是别的东西——是男人对nV人的在意，是在误以为无畏法师也与她有段过往时、心中涌起的那种将五脏六腑架在烈火上炙烤的痛楚。

        原来他是这么看她的。原来他当真喜欢了一个绝不能喜欢的人。

        但他究竟看上了萧婵什么？看上她朝三暮四用情不专、看上她左右逢源玩弄权术，还是看上她……

        谢玄遇忽而耳根发烫，手指按在眉心，叹了口气。

        总不会是见sE起意，他没那么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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