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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蘼芜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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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急,我晓得这神龛后头有一处密室。当年我还小,常去那躲着,不愿见g0ng里的人。”她大略是药劲上来了,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我母亲Si了,父亲不晓得是谁。年纪大些的g0ng人晓得我是野种,背地里都说,我是皇上养的小妃子。”

        谢玄遇听她讲那些陈年旧事语气轻松,他却阵阵地发冷。手在黑暗里m0索着,寻找她所说的密室。神位前蜡烛煌煌,但照不亮这偌大的厅堂。

        暗处太多了。

        终于他在神龛背后m0到一块花纹略有不同的砖,拨转之后,轰然开启。而萧婵就在此时忽而凑近,吻在他耳后,温柔缱绻,像含着珍珠。

        “五郎。”

        他听见某根神志之弦断裂的声音。

        两人几乎是跌坐在狭小空间里,她抱着他脖颈,大半个身躯吊在他身上。在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他关上密室的门。

        黑暗中香气愈发浓烈,她咬啮啃噬他脖颈处的皮r0U,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急不可耐的流浪猫。

        他任由她在他身上痴缠,听见她继续絮叨,很多怨言似的。

        “你晓得那年你不辞而别……我生了场大病。人们都说我要Si了,萧寂也当我要Si了,连梓棺都选好了。其实五郎,阿婵晓得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好,又不向我讨要什么的人。若那年你说要带我走,我随你一同走就好了。”

        她啰啰嗦嗦了这么一大堆,他都只闭眼听着,忍受愈来愈灼热的T温与她越来越贴近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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