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四章【生辰之礼】 (10 / 11)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紧蹙着眉,她考虑了很久才问出口:「你为什麽不用自己的脸或是原本的模样进来?从凤呢?他现在在哪里?」
闻言,苏景兰眸光微暗,下意识m0上自己的脸,面上有一瞬间流露出苦涩笑意,而在下一秒恢复到习惯X的微笑後他才想起眼前的ㄚ头并不能看见自己的表情。
这个总是躲在面具之後才能肆意流露喜怒哀乐的习惯真的该改改了,不然往後回到平静生活时该怎麽办呢?总不能一辈子当一个微笑的面瘫吧!杀手头子抚上人皮面具难得认真的想着。
「哥哥?」
「消息表示云从凤现在还在东北的山里采药,我会用这张脸也不过是因为方便在宅子里出入。」他回话道。
苏阁主表面上应了一声表示明白,但却知道自家老哥并没有对自己全然坦白,无论是从凤的事上还是易容的原因都一样。
她总觉得这两年云从凤秋季时说要去东北采药,但事实上应该是回西宁办事去了,只是碍着翊师父从去年之後对从凤观感都不怎麽好,她半点没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甚至还帮着遮掩,毕竟她也不想有祸起萧墙的事情发生。
而方才,进屋前她在门口也站了一阵子,虽然看不见,可是那时候的兄长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西宁王城那时看见的宁彧──一个游走在危险边缘、随时会被身後黑暗吞噬的人。如果哥哥不想跟她说这些,那她就当作不晓得,至少这样子能安自家哥哥的心。
想起从凤、想到西宁,她就晓得那一切不该是她要过问的。她相信从凤对她说过的话、相信从凤对夜门所有人的情感,无论从凤从前是什麽身份,她总盼着事情落幕之後他会放下过往留在夜门之中。而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拜托同在西宁Ga0事的哥哥多照护一下那个来历成谜的大师兄。
对於这两位不省心兄长同时作妖的西宁,她总觉得有种西宁迟早要完的美好预感。也因此,在给皇帝徒儿的地图上她没有画上明确的疆域线,而是等着几年之後西宁被收入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